第(3/3)页 她愤怒,她窝火, 她万分不爽! “我呸!”她用软软那稚嫩的嗓音,低低地啐了一口, 声音里满是与这副躯壳不符的暴躁。 小小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无边的怒火而剧烈起伏着, 两条小短腿飞快地交替,跑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。 肺里火辣辣的,像是灌了两口滚烫的开水。 “老婆子我纵横南疆上百年,杀人放火眼都不眨一下,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!” 她一边跑,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, “被人追得跟条丧家之犬一样!这破身体! 这该死的小孩身体!谁爱要谁要! 现在就算是白送给我,我他娘的都不要了!” 她恨恨地磨着那一口牙, 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“师父”和真正的软软身上。 “死丫头!都怪你!都怪你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垃圾师父! 惹谁不好,偏偏惹了这么一群不人不鬼、恶心巴拉的畜生!” 虽然嘴里和心里,那无限的抱怨和咒骂从逃出顾家大院开始就一路上没停止过, 但“凤婆婆”的脚下却丝毫不敢有半点停歇。 她很清楚,一旦被追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 就在她感觉这具身体的体力即将耗尽时,前方土路的拐角处, 一辆绿色的帆布篷吉普车正突突地驶来。 机会来了! “凤婆婆”眼睛一亮,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摸出一只比米粒还小的蛊虫, 藏在指甲缝里。 她算准了车子经过的距离,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, 手腕一抖,那只迷惑蛊便无声无息地弹了出去, 精准地落在了驾驶位那个正叼着烟、百无聊赖开着车的司机脖子上。 司机只觉得脖颈处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下意识地挠了挠, 随即眼神就变得空洞而茫然。 “凤婆婆”抓住机会,用尽全身力气爬上了副驾驶。 她喘着粗气,用命令的口吻,对着那司机吐出几个字: “去南疆!用最快的速度!不准停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