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璋点点头,目光落回那本小册子上,眼神渐渐冷下来。 “胡惟庸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里透着寒意。 朱栐没说话。 他当然知道胡惟庸案的历史。 前世历史上,胡惟庸因为谋反被诛,牵连三万多人。 这一世,他虽然一直在装憨,但从没放松过对这个人的警惕。 尤其是在朱元璋病倒的这几天。 朱栐比任何人都清楚,胡惟庸这样的人,等不了太久。 “栐儿,你觉得,胡惟庸这人怎么样?”朱元璋忽然道。 朱栐想了想,憨憨道:“爹,俺不会说人坏话,但俺觉得,他的野心太大了,俺不放心。” 朱元璋点点头道:“咱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他走到窗前,背对着朱栐,沉默了很久。 “咱这些年,杀了不少人有些该杀,有些……也许不该。但胡惟庸,咱一直留着他,就是想看看,他到底要干什么。” “现在咱知道了。” 他转过身,眼神锐利:“咱病着的时候,他不关心咱的病情,反而去盯着军队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心里有鬼。” 朱栐没接话。 朱元璋走回御座,坐下,忽然问道:“栐儿,你大哥知道这事吗?” “大哥知道,俺跟他说了。”朱栐道。 朱元璋点点头道:“标儿怎么说?” “大哥说,”朱栐回忆着朱标的话,“让他跳,跳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 朱元璋笑了:“标儿这性子,像咱。” 他又问道:“你大哥病着的时候,可有人去东宫那边打探?” 朱栐点头道:“有,胡惟庸派人去过,说是给太子送药。” 朱元璋冷笑道:“送药?他胡惟庸什么时候成太医了?” 朱栐没说话,心里却想:前世历史上,胡惟庸确实是谋反的,这一世,虽然很多事都变了,但人的野心不会变。 “行了,咱知道了,你先回去,这事先别说出去。”朱元璋摆摆手说道。 朱栐站起身,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道:“爹,俺调龙骧军的事,您不罚俺?” 朱元璋瞪他一眼道:“罚你什么?罚你替咱盯着那些狼崽子?” 朱栐憨憨一笑,出去了。 …… 东宫。 朱标已经好利索了,正坐在书房里看奏折。 常婉端了碗银耳汤进来,放到他手边笑道:“还在看?病刚好,也不知道歇歇。” 朱标抬头顿时露出了一个笑容道:“不看了,陪你说说话。” 常婉坐下来,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父皇那边…没事吧?” 朱标知道她问什么,握住她的手说道:“放心,没事,有二弟盯着呢。” 常婉点点头,又道:“你说,胡惟庸是不是真有问题?” 朱标眼神闪了闪道:“有没有问题,父皇心里有数,不过…有些人的路,也快走到头了。” 常婉没再问。 她知道丈夫的性子。表面温和,心里却什么都清楚。 …… 四月十八。 早朝。 一切如常。 胡惟庸站在文官队列中,神色自若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,照常听各部奏报。 散朝时,胡惟庸正要退出,忽然被太监叫住:“胡大人,陛下请您留步。” 胡惟庸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显,跟着太监往后殿走。 后殿里,朱元璋正和朱标说话。 见胡惟庸进来,朱元璋摆摆手说道:“胡爱卿,坐。” 胡惟庸谢恩,小心坐下。 朱元璋看着他,忽然问道:“胡爱卿,咱病着那几天,你忙着干什么呢?” 第(2/3)页